【泰國新聞報導】一個午後,我正在讀《克林索爾的最後夏天》,泰國亞速台商聯誼會秘書長張玉帆打來電話,台灣畫家張堉泉將於5月23日至7月12日在曼谷舉辦畫展,題為《Stillness in Bloom 靜逸之花》。邀請同去22日的VIP開幕式,隨後正式在曼谷藝術空間Maison JE Bangkok展出。蒙此邀請,欣然赴約。

在《克林索爾的最後夏天》書中讀到:「卓越的畫家,表現派藝術家,偉大的色彩師……」好吧,就從這裡引入正文。
看到《Stillness in Bloom 靜逸之花》畫展的主題,再到現場見到張堉泉本人,隨後直觀的欣賞他的花卉系類創作。我腦海中只縈繞著泰戈爾詩歌中的「Let life be beautiful like summer flowers 生如夏花之絢爛。」

張堉泉1982年出生於台北,國立臺灣藝術大學雕塑系畢業後邀展不斷,近幾年活躍於義大利米蘭、佛羅倫斯、日本、韓國、紐約、中國上海等地辦展。
堉泉清醒的給自我定位:「我的符號是什麼?不是某一類題材。我要用筆觸、色彩、技法、流動的方式為自己在藝術史裡留下足跡。」

堉泉的創作備受國內外藏家矚目,英國時尚界教父Paul Smith爵士、國際巨星成龍、創新工坊李開復先生、世界銀行集團常務副行長、及巴德爾夫人,皆是堉泉作品的重要收藏家。
堉泉在受訪時透露,早期他的創作畫過許多動物和神獸。並建立其個人獨特風格,藉著恣意流動的油彩技法,在畫面上捕捉傳統建築紋飾裡的斑斕色彩。

其後,堉泉大膽突破題材,花卉、動物、山水、花鳥、石頭等六、七個系列同時發展。大自然的天光雲影、水流石痕、迸發的岩漿等,都成為他展現色彩與肌理的靈感來源。
疫情過後,堉泉陷入不斷的思考與探索中,隨後開始畫花。他認為,畫動物和花卉時的技藝法差不多,可以看到花的細節在裡面展現。線條細密、色彩奔放,帶來美輪美奐的意境。

(這四幅畫被堉泉命名為《春》、《夏》、《秋》、《冬》,只有在現場觀看並欣賞,才能感受到靜逸之花的魅力。畫框之內,凋零被赦免;油彩堆積之處,是花與光影永久停留的空間。)
實際上,堉泉在做自我反省。做為一個藝術家,他所要關註的是什麼樣的問題?繼而把目光投向自然,希望用自我的手法去呈現自然。一朵花的綻放、或是姿態的轉變,皆是大自然賦予的美麗。
最與眾不同的是,堉泉的創作沒有花卉的種類。映入眼簾的只有姿態、色彩、紋路……所謂各花入各眼,如人飲水。堉泉說:「你看到什麼花,就是什麼花,是什麼花根本不重要,這就是自我對話。」

堉泉一直沉浸在自我的反省中:如何讓油與彩的關係,如同水與墨一般,可以暈染、可以流動、甚至可以潑灑?思考化為行動,色彩的實驗反復進行,他在亞麻油與松節油之間找尋讓色彩流動奔騰的獨家技法,成功地以油畫媒介營造出水墨般似有若無的空靈韻味,並以強烈的表現主義風格彰顯東方精神。
有時候,文字是匱乏的,但藝術的形式,包括繪畫、雕塑、瓷器……的創作都可以彌補文字的空洞。這是藝術家帶給我們的珍寶,那些難以被概念、邏輯、敘事所捕捉的情感、無法言語的氣氛、甚至超越理性的直覺都是彌足珍貴的藝術品。

我在寫這篇報導時,堅持先看完《克林索爾的最後夏天》再動筆。這是一本全篇都是詩歌美文的創作,向世人展現畫家的精神生活,可以藉助此書更好的寫這篇報道。此時,午後的窗外芭蕉冉冉,強烈的陽光普照在花草上,梔子花和玉蘭花卻越曬越散發出香濃的氣息,經常光顧我家的松鼠在園子裡東奔西跑。
此時,我一定會把剛得到的Robert Wood的October Morn從書房的牆上暫且拿下來,擺一幅堉泉的花卉,再手捧一篇美文,讓這雨露甘霖滋養心田。
展會策劃人Ms. Elsie Lu和堉泉,敬邀各位前往曼谷Maison JE大廈,現場感受花卉創作。這種美的衝擊無法用語言形容,願我們每一個在海外生活的人,都能生如夏花之絢爛。
(圖片來源泰國新聞報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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